凉锦厉行

本次份的“你说我画”表情包游戏
XDDDD @旬九夜观星
描述:冠甲齐整,拱手行礼,面色似有疑惑又带三分坚毅
表情包也是很神似了呵呵哈哈哈

人设来自于p站画手XENON的KSGM系列
是还很年轻的李儒哦√

地府日记(4)【论诗经的适用性(?)】

  #文优表示地府的规则就是法律
  #小马儿表示律条里有没有禁止发狗粮这一条
  #不存在的你可醒醒吧马宁远同志
  
  “是啊,我也是坤泽。”李儒把脖颈那部分衣领折起,将红痕指给他看,“其实啊,在地府能留下的,只有味道和感情了,情潮与诱惑会随着肉体泯灭于尘土而消失。”他抚摸着那块颜色极淡的咬合处,神色洒脱而又傲然。
  “我们这一代人味道分化没那么极端,并非说坤泽就得是香甜好闻,乾元就得是带有极大的侵略性而中庸无味。”门外马宁远牵了马过来喊着先生,李儒打手势示意他带着何茂才先走,自己随后会跟上。“那个年头啊,活下来都成问题,乾元们哪又去找个坤泽配,乾坤婚对那时候的我们来说就像个笑话……或者只是个触之不及的梦罢了。”
  
  门外何茂才充满怨念的声调与马宁远搬出各种理由顺毛的话语,以及渐渐远去的马蹄声都传进他耳里,跨步走向门外牵马时示意郑泌昌跟上。“现在因为赶路,就不能教你了,总之把脚卡在马镫里小心别让自己掉下去就行了。”李儒踩着一边马镫灵巧地翻身上马,伸出手让郑泌昌扶着也踩马镫上来。“都是经过训练的退役军马,没什么好怕的,来。”
  郑泌昌却是有些吓住了,他生来喜欢小动物,虽也因好奇去近距离接触过放在巡抚衙门后院的那几匹信使马。但要说起骑马,何茂才肯定会以无比无奈的语气说:老郑啊,一让他跨上马就懵,我看要是再不扶下来保准就晕了。
  而李儒本就是个有时平淡如水有时又急如烈火的性子,见着郑泌昌伸着手又畏畏缩缩不敢过来的样子顿时火气就起来了,够过身去一把攥住他细瘦的臂膀发力往上扯,竟然没用多少力就上了马。
  郑泌昌只觉一股大力从手臂霎时带起了全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竟稳稳当当地跨在了马背上。“老天啊,你也太瘦了吧。”李儒没好气地看了眼背后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某人。
  “在下……在下自幼身体便弱……而且从未……骑过马……”李儒废了好大劲才听清郑泌昌细如蚊呐的话语,他紧闭着眼不敢睁开,无意中扯住李儒袖子的手也颤的不像话,又着一身灰白长袍,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蜷成一团。
  “再怂我就把你扔这。”李儒松开马镫双腿夹紧马腹,皮制的马缰绳在他手掌上紧绷着绕了两圈。“你是想留在这被无生饿鬼吃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我耐心有限。”语气冰冷得与之前判若两人。
  “是……是……”郑泌昌想也没想就伸手环紧了李儒的腰,不过因为两人身高差距问题,被紧紧环住的是胸腔。郑泌昌虽然身体弱极但用力之大差点把身前的李儒压的又死一回。“郑幼宁你放松点别抱这么紧我要呼吸困难了!!”“但是先生我怕掉下去……”“掉不下去的你信我啦等一下你在摸哪里不要乱摸啊!!”

  千折腾万折腾之下两人总算是上路了,李儒鞋跟一踹马肚子让它开始碎步小跑,同时看着背后人的神色,若看着还好就稍微加速些。“这么下去明天早上也到不了南城营。”他心里有那么一瞬是想策马奔腾的,但一想背后还有个胆小如兔性格也像兔子的家伙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头顶天空的色彩,像是狱里那些个忽明忽暗的油灯发出的光亮。郑泌昌因着李儒同样是坤泽的身份也稍微放开了些,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好奇地望着天空奇异的色彩。远处奈何桥方向已是被一片夹杂着黑影的雾掩去,雾里时不时闪过几道细碎的赤色雷电,也不时传来野兽痛苦的的尖啸嚎吼。
  ——伴随着近处淡淡的铁锈味。
      郑泌昌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不和自己的本意闭眼睛蹙起了眉。原本想着好好走路就好了,非得让这味道令他惹的好一阵头痛:
     ……这似闻过却未曾闻过,近似在眼前同时感觉远于千里之外。
     到底是何时把这气味归结为是不详之兆?从闻到这个气味的开始就有什么东西刺入自己的脑海令自己痛苦而如此归结的吗。
     ……他也不知道。
     待到追上马宁远与何茂才他才醒悟过来。两人脖颈上明晰可见的红线忽地刺进他的双眼,他想起来那股锈味的本源了。
  是鲜血。
  是从血管里汩汩淌出浸染四周的气味。
  是刑场,是死亡的味道。
  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血腥的味道?郑泌昌胡乱想着。
  
  直到一方散着昙花香气的绫帕递到他面前。
  “就快到了,想着你身体弱怕是闻不得浓重气味便备着把这帕子给你。”李儒的表情被头发遮住看不太清,“没想急着赶路却是忘了这事儿,你先拿着罢。”
  旁边马宁远打马过来看着这幕撇了下嘴角,内心狠狠吐槽过一遍严世蕃和何郑三人之后才开口。“先生,南城营有斥候来了,要我们表名身份。”
  李儒从怀里掏出三份类似奏折的本子递给马宁远,一本黑底红纹,另两本白底灰纹。“把文牒和通行文书给他们瞧瞧,顺便带一句我们晚上会在南城营过夜,劳烦禀报几位将军给我们准备顶帐篷。”
  “不是入军营十里内才有验明身份的规矩嘛?地府就这么严?”何茂才满脸不忿,脸都气鼓了一圈。
  郑泌昌接过帕子咳了两下望向老搭档那边,大劫大难之后的安定反而是令人最心情平和的,见着何茂才脸鼓了一圈活像只涨了气的河豚不由得笑出了声儿。“茂才呀,你怕是忘了,战时便是十五里左右,有时候二十里也有可能。”
  “……老郑你倒是从胡宗宪那里记了不少东西。”何茂才拍拍脸把气消下去,转头凑过来握着他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博闻强识咯。”郑泌昌轻轻捏了捏他肉实温暖的手掌。“把着点马别又掉下去了,我可扶不住你。”
  李儒:去™的狗粮ᖗ( ᐛ )ᖘ
  
  
  四殿城南城二十里  南城营
  “何处来人还请示明,此处为军事重地,若入内还请对答!”辕门之上盔甲齐整且面容坚毅的卫兵举起手对着门前的四人。“若有得罪还请原谅 ,此为我四城军规,军规不可违!”
  李儒打马上前几步一个军礼,对面也以同样的礼节回敬过来。
  “此处为第四殿总文书官及奈何卫,以及两个被押解者。文牒已交付,烦请通报主将与两位副将。”李儒亮出腰牌朝着上面喊话。
  原来是总文书大人与当值的奈何卫大人,为验明两位身份还请分别答话。不卑不亢的声音从营墙上传来。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请两位回答。”
  一直跟在队伍最后的马宁远打马上前,捏着胡子纠结了一会朗声答道:
  如蜩如螗,如沸如羹。
  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
  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
  “奈何卫序列第四,马宁远。”
  
  而李儒的答案就不一样了。
  人亦有言:
  颠沛之揭,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第四殿文书署总文书官,李儒。”
  
  “身份确认,开营门!”
  
 (TBC) 
  
    对答取自于《诗经》中的《大雅.荡之什.荡》最后三节,节选节如下。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如蜩如螗,如沸如羹。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马宁远这种刚到没多久位置不太高的人)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匪上帝不时,殷不用旧。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曾是莫听,大命以倾。(居于两者之间的各营/卫副将,各司长们)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人亦有言:颠沛之揭,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李儒这种总文书官以及文书长、营/卫主将们)

分级别的话大概就是这样↑
(翻译:
文王长叹开口说:叹你殷商殷纣王。
怨声载道如蝉噪,又似开水和滚汤。
大官小吏快灭亡,人们还是老主张。
国内人民都愤怒,怒火延伸到远方。

文王长叹开口说:叹你殷商殷纣王。
不是上帝不善良,殷商不用旧典章,
虽然没有老成人,尚有成法作榜样。
这些你都不肯听,国家将灭命将亡。

文王长叹开口说:叹你殷商殷纣王。
古人曾经这样讲:树木倒下根朝上,
枝叶没有受损伤,根儿断绝已遭殃。
殷商借鉴不太远,想想夏桀怎样亡。)

PS:想要评论XDDDD小蓝手小红心走一波呀大家都是天使

这是我和鱼腩腩的合作!
总之就是hurry和天使润莲莲的可爱(?)日常!
鱼腩的那个笔刷我好喜欢!!

勾线and背景: @脑洞不止拖画不停
上色:我
海王超级甜√嗯就是这样!

七夕的李傕和郭汜!
现代au哦!
虽然很想画地府的他们俩但是没有时间而且不知道该怎么画!
(理直气壮.GIF)

↑这就是你瞎摸鱼的理由?
动作有参考~
我站李郭一辈子!吃他们吃到天荒地老!(什么)

地府日记(3)【主何郑】

       #本篇大部分为设定,凌乱程度较高
  #小马同志表示去球啦两个撒狗粮的魂淡上司
  #微量ABO设定,明组信息素设定来自于琼杯太太《江南无所有》
  
  
  地府的时间与人间进度相同,昼夜不差,即使是在地府当了一千多年文书长的李儒也没办法解释这个昼夜同步的事儿。反正又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就随它去好了,有太阳照多好又不会像在人间那样被烧的灰飞烟灭。
  何郑二人被黑白无常带下地府时是未时初,又经这么一折腾,待马宁远过来找他们已是到了未时正。“希望咱们还能赶在闭城门之前回去,不然就得住军营里喽。”李儒用细长的手指绞起耳边一撮夹杂着银丝的头发。“这段时间宵禁,四营两卫都要出动了……宁远你文牒带了没?”
  “带了先生,驿站应该有马。”
  “一张文牒能借两匹,四个人够了。你们俩会骑马么?”李儒打了个响指问何郑两人。
  只有郑泌昌眨眨眼睛摇头。“我平日甚少出门,出行都是乘轿……骑马次数基本为零……”他转过头跟何茂才交换了个眼神回答道:“老何在浙江时就喜欢到处跑,他应该会。”
  何茂才吭哧半天躲过李儒投过去的询问目光:“我会是会骑……但是控制不了速度,跑快了容易出事……好吧老郑你不可以揭我老底我知道你知道那事儿。”
  郑妹妹:啊?
  “那事我知道。”马宁远收到现任上司的询问眼神后转头就卖了原上司。“有次何大人喝高了骑马,那天下了雨路上湿滑马蹄子有点打滑,结果马看着要打滑就自个儿刹住了,何大人却没抓稳飞出去了,人是没事就躺了几天。郑大人全权代理按察使事务……虽然说是代事务但我就没看到人。”
  受到了极大震撼的李儒忽然决定要开一个马术营了,不管是不会的还是半吊子的全部丢进去好好打磨一番,不然以后出任务怎么办,大家一起坐轿子晃悠晃悠吗?开什么六界玩笑?
  还有你何茂才,要学骑马就好好学,学个半吊子算什么,拿出来招人耻笑吗?
  先生啊谁小时候没个卫国征战的梦想啊。被揭老底的何茂才捂着红透了半边的脸表示自己无脸见人(鬼)。
  你们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鬼。李儒瞥了马宁远一眼心里登时一句mmp飘过。
  马宁远:??等一下先生您看我作甚??
  
========我是分割线哈哈哈哈=========
  四殿属中转驿站
  “我记得上次经过这还有不少马,还是纯色的!咋今儿就没了?!”看着马厩里稀稀拉拉的几匹杂花马,马宁远薅着自己下巴上的胡渣渣一脸不可置信。“这几天的人不多啊难道有恶灵偷马?”
  李儒倒是平静,虽然在何茂才的视角来看那份平静下总隐藏着巨大的波澜,只要一颗石子投入便会掀起滔天巨浪般。
  他突然转身就走。“宁远你们去喝茶,我去找账房。”
  ∑咦先生您一定要冷静啊这么点小地方撑不住您的怒火的。马宁远这么想着,转身去驿站里找了张桌子坐下。
  何茂才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掺着郑泌昌坐下后也一屁股坐在马宁远旁边。这一坐下,他的话篓子又开始往外倒腾。“先生之前提到的鬼季是啥?”
  总之就是地府对这一段时间的一种说法,宁远到此比两位也早不了多久,这种问题问我合适么?马宁远拿过茶壶倒了三杯清茶递给另外两人。
  郑泌昌接过杯子轻声道了声谢,他忽然觉得马宁远的性格跟以前似乎有些不同……是因为跟着李先生的原因么?他低头看着嫩白手掌圈住的杯,古朴粗糙的青瓷里倒映着他消瘦苍白的脸庞,沉青色的天空中凄啸着闪过如鸟般的生物,血红土地上枯树丫杈生的扭曲诡异,无一不昭示着此处并非人间。
  “想的法子不错,可惜你们看错了人。”马宁远用热茶暖着手,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何茂才:啥?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波声浪冲着耳朵就过来了,用的是马宁远提了八个度的声调。
  “大清晨抓到的人午时就报回了杭州这才几个时辰淳安到杭州有多远你又不是不知道办事之前就不能按着常理想想或者跟你的好搭档商量商量吗要知道这计大部分就坑在你手上了说难听点就是个猪!队!友!”马宁远这一大串厉斥飙出来后脸涨得通红,咳了几下喝口水才缓过来些。
  郑泌昌当场惊得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而一旁马宁远的直接目标已经愣的双眼圆睁一脸呆。
  何茂才愣了半天才缓过神站起来张口就是怒吼:“马宁远你嚷嚷什么啊?!有人撑腰就有底气了敢跟前上司骂街了是吧?啊!”
  郑泌昌伸手扯了扯何茂才袖子示意他别乱来。而马宁远看着两位上司的小动作清清嗓子换上平日的表情。
  “何大人息怒,啊,息怒——这话我也不想说啊喊出来挺伤嗓子的。”马宁远把何茂才按回条凳上坐好。“这是先生要我传达给两位的,连音量声调都是一样。说实话,宁远也不想伤了和气呀。”他算定了何茂才在这种话语下会暴起而郑泌昌会谨慎的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先生又不去人间,为什么会知道两位大人的性格?该说不愧是乱世中的谋士看人心看得通透吗?马宁远眼角瞥到一道夹杂了月白的鸦青色从门外飘了进来,伴着清脆繁琐的链条声响。
  李儒回来了。
  “先生……”
  马宁远刚张口就被李儒打断,后者抖了抖手中黛色封面的账本问马宁远:“我考考你,猜下谁干的,消失的全是白马和黑马,大部队行动。”
  “先生您这不是为难我……”
  “你一个管粮草出入库的不知道咱们附近有几个大部队?构官家知道了要揍你人的。”李儒没好气的把账本翻开给另外两人看。“继续猜。”
  能让先生动这么大气的只有跟他同时代的十几位,而此次是白马和黑马全部失踪……“额,学生猜是南城营公孙将军部和狩猎卫主卫。”马宁远眉毛抽动了一下扶额无语,估计也只能是这两个了,白马强迫症患者公孙瓒和黑色奔流强迫症啊……
  汉末人都什么奇葩毛病。马宁远强忍着把吐槽压在心里,把账本还回柜台。
  “我借了三匹马,你们两个半桶水一人一骑,赶紧去挑。”李儒绑好宽袖指着马宁远和何茂才让他俩赶紧去挑马。“泌昌就……”
  “先生唤我表字幼宁便好。”郑泌昌淡笑着,眉眼弯弯的甚是好看。把审问那段时间除开的话,他是很久没看到何茂才吃瘪的样子了,更何况这次还是被马宁远给噎了个通透。好像地府也没那么可怕……除了能看透人心的先生。
  “唔,幼宁。”李儒将一直披散着的头发束起高冠。“名和字都挺好听,咱们俩一骑。”
  “可先生,我是个坤泽……”郑泌昌想着李儒这么强势一副死不认命还极为决绝的性子似是个乾元,虽然自打下来之后信腺没什么反应但他真的不想再冒这个险了。
  马宁远和何茂才两人是中庸这都是记录在册的,可面前这个虽然身材矮瘦眉眼细长嘴角挂着一丝淡笑,眼瞳里总闪烁着狠厉神色的汉朝人,他的性情之深是真的深不见底。
  若他是个乾元自己又怎么躲得过这一遭,对方作为地府的高层自己有反抗的余地么,难道为人时的事情又得重演一遍吗,难道因着坤泽这个身份即使死了也不得安宁吗。
  他怕极了,担心极了,情不自禁的发起抖来。
  这一切全都落在李儒灰蓝色的眼瞳里,他撇撇嘴在心里为这个柔弱坤泽打了个“喜欢胡思乱想”的标签。
  应该是因为生前经历吧,长得娇娇怯怯又有能力身子还柔若无骨,搁哪个乾元身上都忍不住啊。李大军师翻个白眼拉过郑泌昌的手臂把束袖给他戴上。
  “行了幼宁你把你的胡思乱想收一下,我也是坤泽。”
  ……
  ……
  郑泌昌快要爆炸的大脑突然当机了。
  “啊?”
  
  
  
  
  (tbc)
  文优跳O啦设定放飞自我哈哈哈哈
  中途有一次半夜码字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给删干净的情况,于是全部重写
  一定要记得保存啊啊啊——(痛哭流涕.JPG)

是本人文里私设的黑白无常服饰~
动作有参考
私设里零阶就能佩戴一颗长菱石,越往上等级越高就越多 (注意看右肩链条)

黑无常-何茂才
白无常-郑泌昌
大概是这样的想法,他们俩太官配了而且默契upupup

老何背后的是道教的超生咒,妹妹背后是标配锁链+几张朱砂雷符(大概?)

PS:总感觉剧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xddd
PSS:请务必配合《地府日记》想象不然看不懂那就不是在下的锅了(bushi)

【地府日记·番外】双人问卷二十七题(下)

双人问卷
//二十七题(角色问答/双人问答/如果的事)
//设定部分承袭琼杯太太《江南无所有》
//主cp何郑(何茂才x郑泌昌),另带师徒李儒&马宁远

6.联系双方关系的重要纽扣是。
郑泌昌:上下级关系
何茂才:还有同僚关系
马宁远:其实是毁堤淹田和改稻为桑
何茂才:这也算嘛~真正交心
马宁远:公堂之上拉着袖子疯狂告白也算吗?
郑泌昌:算
何茂才:=͟͟͞͞(꒪ᗜ꒪ ‧̣̥̇)咦那也算的嘛?我还没正式告白……
李儒:茂才已经凌乱在风中了
郑泌昌:不理他一会就好了

7.与对方起过最大的矛盾是源于。
郑泌昌:老何那个栽赃通倭计划
何茂才:还有老郑要我去找杨公公那回……
郑泌昌:矛盾的结果导致我被气晕
何茂才: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说实话如果不是海瑞的话可能咱们这个事儿就成了你说是不是……
郑泌昌:好了这个事情说到这里就打止,我不想听了
何茂才:哦

8.对于对方尺度最大的幻想。
何茂才:(*´∀`*)场景太美好我描述不出来啊——
郑泌昌:想象不出来啊
何茂才:Σ( ° △ °|||)︴咦老郑??!
郑泌昌:我一般是闭着眼睛或者捂着眼睛所以什么都看不到……如果的话也只能硬往小阁老身上拐……你觉得那恰当吗茂才?
何茂才:⊙ω⊙好……好像不太恰当?
郑泌昌:知道就好
李儒:又一次戳心呢,茂才
马宁远:+1

9.想说却未说出口的话。
(这是没有告诉对方的哦)
何茂才:告诉他他长得真好看,告诉他我觉得认识他挺好的……以前一直想当面告诉他来着。我在想、在想以后有没有机会能当面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告诉他他的手以后有我给他暖着,不会那么冷,不会那么无处支撑。(傻笑.jpg)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了
马宁远:(内心OS:你直接说你喜欢他不就好了……)
(另一边)
郑泌昌:告诉那个人我不想一个人去浙江……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我是问心无愧的……
李儒:行了行了别哭了(递手帕)
郑泌昌:还有的话就是一直想跟茂才说的,谢谢他那几年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也知道他对我有意思……再等几年,等前尘尽断,我跟那个人没了关系我会跟他说出我所想的一切的,会的(笑)

如果的事。
1.如果对方变成十厘米设定。
何茂才:当然是让他在家里或者布政使衙门好好待着啊,然后往上面告病请假,当然了那是老郑还是布政使的时候这么干~
马宁远:那巡抚呢?
何茂才:(悄悄瞥一眼郑泌昌)那时候我也是布政使了当然有各种理由能留在巡抚衙门……出入的话让他藏在我袖袋里然后藏在后堂怎样都可以……只要没其他人看见就是安全的,特别是我手下两个千户!那俩大嘴巴!
马宁远:何大人你自己也是个漏勺嘴巴
何茂才:……马宁远你知不知道这么戳刀子很讨厌(¬_¬)
郑泌昌:我附议宁远,如果老何变成那么一点点小我肯定把他放在巡抚衙门,他又是个喜欢乱跑一点就炸嗓门又大的,这想不被发现都难
何茂才:然后呢?
郑泌昌:然后按着你的头让你好好看公文用脑子好好想想哪里办的不对,我就不信那么大的字你都看不进去
何茂才:……老郑你知道我一看公文就头疼……((유∀유|||))
郑泌昌:住嘴

2.如果对方喝醉了一头倒在你的床上。
何茂才:把他衣服换了然后安安稳稳放床上盖好被子……我自觉去隔壁睡,有时候老郑拉着我袖子不让我走就只能睡床边椅子上啦
郑泌昌:与上述相近,不过有时候是我睡床上然后把他踹到床下去
何茂才:(@[]@!!)每次宿醉醒发现自己在床下原来老郑你干的?!
郑泌昌: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李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容我先笑为敬
马宁远: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如果你能为对方拍摄一张照片,你会选取的时刻。
何茂才:老郑来浙江之后,改稻为桑之前,那大概是老郑在浙江最好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郑泌昌:老何中进士的时候吧,那大概是他一辈子里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就像当年的我,还有着梦和理想
何茂才:就像前面说的,如果那时候咱俩就碰上了会怎样?
郑泌昌:(苦笑)谁知道呢?

4.如果发现对方在进行违法的事。(杀人/贩毒/吸毒/奸淫/抢劫/偷窃等)
郑泌昌:他又不是没干过,论浙江心狠手辣谁比得过按察使何茂才?
何茂才:他又不是没干过,笔杆子杀人可不见血啊
马宁远:(σ;*Д*)σ你们俩啥伤天害理的事都干过!!
郑泌昌:然而作为替罪羊的你还是跟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呀

5.如果对方嫖娼没有带钱向你请求帮助。
郑泌昌:你们觉得我会借他吗?(黑化狞笑)
何茂才:那肯定是假老郑!老郑从不去秦楼楚馆的!

6.如果对方与你立场相悖。
郑泌昌:先好好利用一把,没用了就扔掉
何茂才:如果两方不死不休的话,就下黑手下死手,不留情面;如果没必要不死不休那就分道扬镳再也见不到为好
郑泌昌: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李儒:我喜欢这个操作
马宁远:啧,意气相投(同流合污)三人组

7.如果对方死去。
何&郑:我们已经死了
李儒:这里说的是假如一方死去
何茂才:啊,我们俩必然同死毕竟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哈哈哈哈
郑泌昌:是了
李儒:……真是搭档啊(叹气)

8.如果在异世再次相遇。(可自带异世设定及给予双方的人物设定。)
何茂才:异世界?类似搜神传山海经那样的世界吗?
李儒:……应该是,还有西方神话和传说(解释一通)
何茂才:啊那我应该是个战士!重甲战士!(星星眼)
郑泌昌:先减肥再说啦茂才(捏脸),你瞧瞧你脸上这肉,你这圆脸大眼睛
何茂才:我胖我减还不行嘛!
郑泌昌:好……
何茂才:老郑瘦瘦弱弱但这么好看,应该是法师或者是舞——额,不适合不适合……(突然怂)
郑泌昌:你说的是舞娘吗?(微笑.jpg)
何茂才:((유∀유|||))不……不是,是舞者!!
郑泌昌:法师挺好的,站的远远的不会担心被打到还很强……
何茂才:可是很脆弱啊,就像被近了身的火枪手
郑泌昌:(白眼)这不是有你嘛
马宁远:吃我一记黑暗大火球术啦!!

9.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最渴望与对方回到。
郑泌昌&何茂才:在浙江的初见
何茂才:那时候老郑一身夜蓝缎袍,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盏快要在风雪里熄灭的灯一样,但是却又兀自坚强地在那燃着……说真的初见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人真好看,所以就不由自主的想护着……就是这样!
郑泌昌:我还没下轿的时候掀开窗帘就看到那一群绯红里有个一脸呆愣的圆脸大眼睛家伙,下轿见礼才发现他竟然在发呆!被旁边人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没人戳他他能走多久的神。(轻轻笑起来)看他那副乐呵呵见礼的样儿就知道他平常也是愣直的不得了,便冲着他笑了会儿
何茂才:然后那个笑就印到我心里啦
郑泌昌:我当时还在想你怎么这么愣,结果没想到后来才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更愣……
何茂才:说到底这些事都过去啦不是吗
郑泌昌:啊,是啊,都过去了,过去那么久了……
李儒:打住,现在才是你们相见第四年,日子还长别整这些唧唧歪歪成不
何茂才:只要跟老郑一起啥都成!
郑泌昌:嗯~

马宁远:全程放狗粮的混蛋吃我一记咸鱼炮啦!!
李儒:闭嘴!!

PS:设定承袭自家《地府日记》及琼杯太太《江南无所有》

【地府日记·番外】双人问卷二十七题(上)

双人问卷
//二十七题(角色问答/双人问答/如果的事)
//设定部分承袭琼杯太太《江南无所有》
//主cp何郑(何茂才x郑泌昌),另带师徒李儒&马宁远

角色问答。
1.五个关键词自我介绍。
郑泌昌:男性,坤泽,巡抚,布政使,桃酥(?)
何茂才:男性,中庸,按察使,扇子……想不出来了
李儒:应该还有个圆脸,你瞧瞧你脸圆的
何茂才:∑先生你也觉得我脸圆?!
马宁远:我觉得先生已经忍住不吐槽你的脸型了,知足吧何大人
何茂才:马宁远!!
郑泌昌:我附议(¬_¬)
何茂才:Σ(°Д°;咿老郑你也——?!

2.最擅长的事。
郑泌昌:……犯懒癌,不过工作还是要做的
何茂才:照顾老郑——啊老郑确实该锻炼身体了先生说的没错儿
马宁远:应该是欺上瞒下+贪污+搞事情+坑部堂大人!!
何茂才:你的重点在于胡部堂对不对?!
马宁远:没错我就是怨愤难平!
郑泌昌:咦这么连起来不就是我们俩最擅长坑部堂?但是把他拉进坑的是你吧马宁远,如果你把毁堤淹田的事情说了不就没事了?
李儒:诶诶诶,说好不吵生前架呢,下一题

3.最遗憾的事。
郑泌昌:……没有断了小阁老那根线,哪怕在地下我也不想不愿意再见到他了
何茂才:(悄悄看郑泌昌一眼)可能是中进士那年没有碰到老郑,因为我记得我中进士的时候老郑还在翰林院……我想如果那时候碰到老郑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郑泌昌:或许吧,不过几年以后就会重蹈覆辙了,(握住何茂才的手)我觉得……最后几年认识你也挺好的
何茂才:(*´∀`*)
马宁远:嗝(≖_≖ )
李儒:嗝(-ι_- )

4.角色的终结点。
何郑(异口同声):改稻为桑
李儒:这才是痛点啊
何茂才:如果不是小阁老乱下指令可能事情也不会那么糟
马宁远:我也不会被你们俩推出去当替死鬼对吧?
郑泌昌:……那也算是小阁老的指令,吧
马宁远:我招谁惹谁了?!(*`д´)

5.与角色关系亲近的人物。
何郑:(互相指对方)他
马宁远:我似乎能听到小阁老心碎的声音
郑泌昌:他哪会心碎,见着我走了他高兴还来不及,最多有那么一点点点的舍不得
何茂才:竟然还会有舍不得吗?
李儒:我的情报里有提到他在你入狱之后悄悄哭过哦
郑泌昌:我无所谓了
何茂才:先生你这个话对老郑来说太沉重了……
李儒:行嘛行嘛,不提啦,下一题

6.让角色难以忘怀的三件事。
郑泌昌:与小阁老结婚,明升暗贬到浙江……再就是遇到老何吧
何茂才:改稻为桑,再就是遇到老郑(*´∀`*),还有的话大概是没想到在地下还能跟老郑一起
马宁远:发吧发吧,狗粮,嗝(σ;*Д*)σ
李儒:祝你愉快(¬_¬)

7.角色一整天的活动安排。
何茂才:早上起床去外面买好早餐等老郑起来一起去上班~然后下班之后一起去找新店就是这样——
郑泌昌:同上,虽然本人是胃口不足还被某人拉着满城找店
何茂才:咦老郑你不想去你为啥不说?
郑泌昌:看你那么兴冲冲的样子不忍心呀
何茂才:啊……
马宁远:(ノ`⊿´)ノ够了又发狗粮!
李儒:不想吃狗粮你自己找一个去呗(;一_一)
马宁远:_(┐「ε:)_先生您这是在为难我……
李儒:(拍肩)年轻人有自知之明就好(´-ι_-`)

8.角色喜悦或愤怒时的反应。
郑泌昌:老何说我喜悦的样子像鹿,那就像吧,然后他说眼睛弯弯的很好看,酒窝笑出来了也很好看。生气的话大概眼睛瞪得很大,然后一副努力想有威严又摆不出来的样子,总之有点色厉内荏吧?
何茂才:凶归凶,相比愤怒大部分看起来只是急了眼,然后急了会上手打人……马宁远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没打过你!
马宁远:呵。
何茂才:喜悦大概只有银子到手或者没有政务外出晃悠的时候才有……唔,还有老郑在身边不过不会表现的太明显。归整归整就是很收敛吧,为官要喜怒不形于色嘛。
马宁远:敢问每次省里议事看见郑大人就傻乐的是哪位啊(°ー°〃)我坐最后面都能看到某人全程尽看郑大人去了
何茂才(心虚):反正不是我……
李儒:你脸上好明显的心虚神情啊茂才

9.角色临死前会想些什么。
郑泌昌:鉴于我们已经死了,我记得当时是想着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不要再见到小阁老了,永远不要,还有就是想着老何……他还在奈何桥等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爽约
何茂才:老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爽约……?反正我的话是想着要在奈何桥等老郑,也想着下辈子不要当官了
马宁远:然后就被先生截胡了(冷笑)
何茂才:啊啊,是啊被截胡了,不过这也不算官吧,挺轻松的工作休息也多
郑泌昌:不过忙起来就真的忙的脚不沾地了
李儒:呵,该让你们感受一下文书司每天的高强度高集中工作
何郑:不要——
李儒:总有一天要历练的,年轻人(´▽`)

双方问答。
1.对于对方的称呼及后期变化。
何茂才:当然是老郑或者幼宁啊,难不成还要叫媳唔——
郑泌昌:闭嘴,浙江高层的脸都要被你丢没了……我的话应该还是老何和茂才,这个应该不会变的
马宁远:突然发现何大人没有表字啊?
何茂才:大概是家里懒得想的后果……
郑泌昌:你家里是假的世代簪缨吧
何茂才:……谁知道……(委屈巴巴)
李儒:要不要我找个大儒给你起一个啊,人选大概是蔡邕老爷子杨彪王烈先生这些……孔融最近吃错药了逮着我就骂,就不应该把他和弥衡塞一个寝室……
何茂才:……这些何止大儒……巨儒都不为过……实在不敢请他们……
李儒:除了我尊重的其余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郑泌昌:先生快下一题啦……

2.双方关系及渴望成为的关系。
何茂才:现在暂且还是关系很好的同僚!很好!
郑泌昌:其实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真的,别看他现在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儿
何茂才:后面的我还没说呢老郑!o(*////△////*)q渴望成为……嗯,恋人!
郑泌昌:瞧我说什么来着?
马宁远:何大人甚是开放,真主动
何茂才:老郑你也说啊
郑泌昌:我的答案跟你一样ପ( ˘ᵕ˘ ) ੭
何茂才:(*´∀`*)

3.对于对方的第一印象及最终定型印象。
何茂才:第一印象像清纯的小鹿,被人欺负惨了眼睛里泪汪汪的,结果后来发现其实是个披着鹿皮的老狐狸,成了精的那种!
郑泌昌:就一个词,呆愣。后来发现他还是个很温和而且直脾气的人,虽然照顾人这点上还得好好学习啊
何茂才:(◦˙▽˙◦)其实后来发现老郑这幅样子有身体底子太差和一些苦衷在里面,想着既然是比较合得来的上司or同僚干脆就照顾一下好啦,不过也是看到了老郑真正的内里嘛
李儒:讲讲看?
何茂才:性子绵软,胆小怕事怕麻烦,真的像头鹿,不过面对巨大麻烦还是会直起脖子把鹿角对着对方的那种柔弱带着刚强的性子,不过仅限大麻烦啦
郑泌昌:好了老何你可以闭嘴了
何茂才:哦好+_+

4.与对方经历的印象最深刻的事。
何茂才:还能是什么,改稻为桑!!
郑泌昌(弱弱地):改稻为桑……
马宁远:(σ;*Д*)σ还有毁堤淹田!
何茂才:那是你的嘛!
李儒:……下一题下一题

5.渴望与对方一同完成的事。
何茂才:只要是搭档能在一起就够啦,就是这样
郑泌昌:他减肥,我把身体调养好,然后就是他说的那样,还有一同出任务
李儒:(笑)这可是你们说的,别到时候有任务了还叫苦啊

地府日记(2)【主何郑】

  #今天的何大人还是处于震惊之中
  #什么阎罗之间的故事不存在的
  #今天的马忠犬仍旧日常冷漠+怀疑人生
  #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郑妹妹•﹏•
  
  
  我是前任杭州知府马宁远。
  是,前段时间下来那个,因九堤齐炸淹了淳安建德被推出去顶缸那个。
  我死的好冤啊,真是莫须有的罪名,下地府的时候怨气重的差点变了厉鬼。(岳飞:我怎么感觉我中枪了呢。)
  你问我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鬼差身份?
  因为被过来带人的先生一通说教说的没了怨气稀里糊涂签了工作契约,然后就成了十个守桥人之一。
  大概理由就是先生说的“如果有什么你认得的刚好就可以让咱们四殿的带回去呀我看你们那群人资质都挺不错。”
  还有一句。
  “不出五年,你会等到你所尊敬的胡部堂,就在这里,满眼的绝望,满身的风霜,与满心的悲凉。一如这地府的、目之所及的景色。”
  “这不可能。”胡部堂公忠体国乃是朝廷东南之柱石,还是严阁老最爱护的学生……一想到严阁老、严阁老的年岁和小阁老的性子,我的心不禁凉了半截。“胡部堂他……他……陛下还年富力强,陛下还在胡部堂就不会出事啊!”
  先生看着我的眼神淡淡的,一如他平静而无波澜的语调。“狡兔死,良弓藏,走狗烹。国家安定之后调任、贬职乃至下狱的还少么。”
  “贪官清官也好,能官昏官也罢,在皇帝眼里不过是一颗生杀予夺的棋子罢了。再说了……他严嵩还能活多久?”先生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手里的生死簿散着鬼火色荧光,掌了亿万人勾魂索命与生死轮回千年,他又是怎么个心态我不得而知。
  
  “马宁远,你的魂又跑哪去了,要给你定一下吗。”先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马宁远定了定神扭头望过去。
  李先生正坐在奈何桥栏杆上,翘着二郎腿回答何茂才恨不得几箩筐的问题。而何茂才温厚敦实的手,扶着刚醒没多久脑子还晕晕乎乎的郑泌昌。
  “郑大人好久不见,感觉如何。”他将手里的黄册档案用厚纸袋装好了递到李先生手上,“不劳烦先生定魂,学生刚才不过想事情罢了。”
  “在想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吗?”李先生偏过头望着他眼睛,汉式大袖松松垮垮地从他撑着脸的手臂上滑下来,从上臂延伸出截闪着血色光晕的墨色链条——连着细弱手腕上四指宽的同色护腕——还是该称之为镣铐呢。“时局已定,相逢不远。”
  “应该不会那么……”
  “李文优!哈哈哈哈四殿是无人可用了吗竟然让你这个杀神来引魂?”一个明朗浑厚的声音从桥头传了过来将三人惊地一跳。“真是,韩稚圭不知道你的危险性吗。”
  “虽然是后辈也稍微对同姓有点礼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凉州都这么没品没味没礼仪了。”李先生被叫出名字也不气不恼,反倒眯着眼看过去,在嘴角挑起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啊,你们凉州,我是司隶冯翊人不属于凉州哦,韩文约。”
  何茂才听着这名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但看着韩文约那粗犷的武人外表说起话来却兜兜绕绕滴水不漏的样儿脑海里瞬时闪过了一个外号。
  “九曲黄河。”
  这个外号没由何茂才说出来,反倒经了郑泌昌的唇。由于久经牢狱,他的声音泛着软发着飘,整个人也瘦的不成样子。“先生是韩遂吧,凉州叛军的首领。”
  韩遂干笑两声忽略了郑泌昌的后半句称谓,转过头想继续嘲讽却被厚厚一沓文件拍到了脸上。“不想下次十殿军演里被揍的满地找牙就闭嘴,韩文约。现在带着你该带的人立马回去。”李先生松了捏在文件上的手让他接住。“现在正逢鬼季,在我印象里你好像连鬼季令都还没拿到?考了几百年还没拿到的小生真是头一遭见着——还是说你不适合引魂这个职位?整体偏直线攻击且范围不广,防御力少的可怜,听不懂的回去问你家成公英。”
  “李文优你——”
  “九殿那么远,在路上碰到什么被狩猎卫错过的魂可就不好了啊。马宁远,把奈何桥封上,韩文约这一拨是今儿最后一拨,下班啦回家咯。我在忘川亭等你,过时不候——”他转过身去拍拍何茂才的手臂。“扶着你搭档,跟着我去忘川亭,在那有些恢复元气的药先喂他吃些,不然一直到四殿这段路途我感觉他撑不下来。”
  “……茂才在这里先谢过先生了。”何茂才也没松开郑泌昌冰凉的手,对着他面前的矮个儿男人深深一礼。
  “走吧,有什么话路上再说,以后便是同居一城的人了切莫拘礼。”李先生赶忙扶住何茂才,眼中的冷厉少了几分,现在看来倒有些像上级看下级的意味。“之前说的十八层地狱什么的都是开玩笑的,两位别当真啊。”
  “十八层地狱?”郑泌昌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一脸心虚的何茂才。“茂才你是不是又听信了什么奇怪的言论呀……”
  何茂才:“……老郑你为什么要加个又。”
  忘川亭其实并不远,站在奈何桥上就能看到它隐没在雾里影影绰绰的轮廓。说是亭子却像个只有一层的小佛塔,每个檐角都挂着个墨色的六角铃铛,铃铛下坠着的铜片似是刚刚换过还闪着沉黄色的光芒,朱红色的字符痕迹还新着。
  “那是沉魂铃,压戾气也可以驱散厉鬼,就算是个保护忘川亭用的玩意儿吧。”李先生伸手在铜片上轻轻一弹,清脆的音色伴着链条声回荡在这周边。随即他转过身去站在台阶上弯腰对着何郑两人展袖一礼。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小生李儒,表字文优,汉末时董太师麾下军师兼汉郎中令。嘛,就是弑少帝,焚洛阳那位,就这么简单直白的说出来你们不会害怕吧?”他直起身在亭内的白木箱里翻出个小盒子,打开便是满满一盒一颗颗清光莹莹的珠子,拈出两颗递到因回礼还没落下手的何茂才手里。“你们俩一人吃一颗,这玩意一是固魄不会离魂,二是增加些元气免得被戾气所染,三来嘛……就算是个标记了,表面你们俩已经正式入了我地府名册。”
  郑泌昌取了珠子倒是一言不发地一口吞了,反正已经身在地府,大不了任人宰割罢了。何茂才拿着珠子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在李儒投射过来的和煦目光(以及恶名)下吞下了肚。
  “好极了,既然你们吃了那我就交个底儿。”李儒拍了拍手掌,表情虽是冰冷但眼底满是温润笑意。“往后你们两个就是第四殿的成员了。小生是引魂人,同时也是位于四殿阎罗韩琦大人之下第一顺位,文书司的总文书,换个说法就是阎罗的副手,顺便执掌军务。”
  “至于引魂人,黑白无常,狩猎卫什么的,到了四殿会有人跟你们说。”李儒指了指前方的道路。“路还长着呢,等宁远过来之前你们先休息会,特别是泌昌。”
  “嗯。”
  “谢先生。”

(tbc)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文优的说教方式是拳拳到肉XDDD

转下……这个太好了

银柴:

转一下方便找…(吐血

纯洁少女Judy酱:

明代常见衣服颜色一览表,写文可用